“对不起。我刚才……”
“你不用道歉。这件事，是我莽撞了。”
程筝然反而说不出话。
她看着面前这个青年，发现她好像第一次认真打量王跃。
第一次相见，他是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让她闪神。后来，知道他的秘密，一直被他的过往困扰，反而忽视他本身。现在看王跃，只觉他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竟是个孱弱的天涯失意人。
程筝然心中五味陈杂，说不出是愧疚还是怜惜，把自己的蛋糕推给王跃，“我吃饱了，你要尝尝吗？”
说完，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这是说的什么傻话。王跃不是萧逸，肯定不领她的情。
王跃好像笑了一下，程筝然只觉得他平静近乎呆板的脸上有一丝波动。
“对不起，我不喜欢甜食。”顿了顿又说：“这个习惯，和萧逸一样。你记住了吗？”
程筝然再次找不到话回应。
安雅看到李梦呈上关于程氏集团的报告，冷笑不止。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李梦，告诉父亲，关于收购艾文企业的计划，可以提前了。”
李梦在大黑本上记录下，点头，离开。
安雅捏碎资料，眼中的冷意越发明显。
“程筝然，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