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没和苏小楼提过萧逸,每次说到他,只用“我家那位”代替。
程筝然问:“长得很清秀的男人?你在秦家见过吗?”
苏小楼摇头,随后说:“清秀男是个医生,每次出现都穿着白大褂。”
程筝然想起王跃。不过王跃知道她和萧逸的下落,不需要通过一个陌生的小姑娘打听。
苏小楼说:“我想起来了,清秀男每天下午六点查房,要不你再等等,和我一起把排骨汤喝完?”
程筝然抿嘴打量苏小楼,“你是想让我等人,还是发愁喝不完汤?”
苏小楼是个素食主义者。不是因为宗教信仰不吃肉,而是消化系统不能接受肉类。每次吃药,比吃药还痛苦。可偏偏她需要补充营养,程筝然就变着法给她熬肉汤,美其名“只有这样才能记住教训。”
苏小楼苦着脸说:“虽然我发愁喝排骨汤,但你的手艺还不错。我还不用撒谎骗你。”
程筝然觉得苏小楼说的有道理。不是她自夸,苏小楼每天充当她做饭的实验品,早就对她做的汤水免疫,且她做汤的水平也有质的飞跃。
还差十分六点,程筝然把保温桶拿到自带卫生间清洗,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经常打听的那个姐姐,她今天来了。不过那个哥哥,我一直没见到。”
“没关系,我只是随口一提。”一个男人说。
程筝然出来,看到男人弯腰帮苏小楼量体温,发现她出现,转身。
程筝然愣了一下。
她觉得这男人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她在哪里见过他。
“你好,我是白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