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小心翼翼从椅子上下来,看到人高马大的秦川,脸黑了半边。
“秦大哥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哪!”
程筝然咬文嚼字,语气很酸。
秦川很发愁和女人对阵,尤其是不能骂不能教训且还不讲理的女人。程筝然就是其中的典型。
秦川陪着笑脸,说:“这灯笼挺好看。萧逸挺会来事。”
程筝然冷哼。
想从她口中得知顾茉莉的下落,没门。
秦川挠挠脑门,不知如何打开缺口。
程筝然看他修建整齐的头发,恶作剧地想,要是秦川记得把头发抓光从,顾茉莉回来看到一个秃顶,会不会生气?
短短几秒钟,秦川思考很多。做错事的是他的弟弟,不是他。让他承担后果,很不公平。而且两人即将结婚,荣辱与共,他要站在顾茉莉的立场思考问题。于是很爽快地认错:“我知道弟妹和茉莉有联系,下次和茉莉通话时,请转告:我知道错了。在二弟这件事上,我会一直保持沉默,并且无条件支持媳妇的决定。”
秦川说的很严肃,方正的脸涨红。
程筝然愣在原地。
一瞬间,她感觉她不是坐在家中,而是大学军训时被教官喊话,如果不是家中熟悉的布置,她肯定会像弹簧一样站起来,立正,敬礼。
秦川说完,一本正经地鞠躬,“拜托了。”
程筝然看着秦川大步流星离开,脑子晕成一团浆糊。
当晚,程筝然和顾茉莉视屏聊天,问了她两个问题:她为什么毅然决然离开?苏小楼和她的婚礼有什么关系?
顾茉莉幽幽叹息,说道:“秦家高门大院,嘴上说不在乎媳妇的出身,但苏小楼被秦巍嫌弃,并不是秦巍一个人的责任。她的婆婆,秦川的老妈,最擅长的就是口蜜腹剑,说一套做一套。而她要的,是一份爱情,是一段能安稳度日的婚姻。如果满足不了她的要求,即便家产万管权势滔天,她也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