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是你不理她就能平安度日的。她和程伊然多年不见,却在父亲重病后被逼得转让股份,以后不管发达还是落魄,程伊然都是一颗隐形炸弹。
程筝然想,要是程伊然有自知之明,肯定能躲过她设计的套,要是心里不干净,就算不是她,也有别人毁掉她。
两人挨得很近,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就好像每个日夜相拥而眠时的情景。正打算温存,秦川猛地从厨房走出,大嗓门地吼:“不好了。老二那边出事了。”
程筝然吓得往后躲,不小心坐在地上。
顾茉莉脸色发白,小跑过去把程筝然扶起来,“没事吧。”
秦川不是会因为小事而大惊失色的人,萧逸眉头微皱,“去看看。”
几人赶到医院,看到急救室外胡子拉碴的秦巍,都愣了愣。
秦巍看到秦川,扶着他的胳膊站好,低声说:“大哥,她要死了,怎么办?她要死了。”
秦川一听,一巴掌打在秦巍脸上。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振作起来。”
秦巍跌坐在地上,重复一句话,“她宁愿死,也要离开。留下来不好吗?”
深受小说荼毒的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个信息:这难道就是现实版的豪门虐恋?
萧逸说:“你理智些,她可能活过来,你这幅德行,她肯定会死。”
秦巍愣了愣,“对,我要振作。振作。”
秦川叹息,“家门不幸。”
秦巍颤颤巍巍朝卫生间走去,“大哥,我整理一下,你帮我看着。”
程筝然和顾茉莉脑补完,各自走到自家男人身边。程筝然挽着萧逸的手,突然看到地上落着一张单据,上面病人的性命正是苏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