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的想法天马行空,却听得卫生间中“噗通”一声。
程筝然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龇牙咧嘴地扶着浴缸站起。冷风骤然吹来,萧逸站在门口。
她该死的竟然没有锁门。
萧逸上下打量她,慢慢皱起眉头。
结婚数日,程筝然从来没有在清醒状态下,光溜溜地面对他!
“你,出去?”
程筝然左顾右盼,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现在的场景。
她想起网上曾经有个段子,如果洗澡时闯进一个男人,应该捂上面还是捂下面?最佳答案是捂脸。
程筝然觉得自己很聪明。这种尴尬的情况下,她的大闹还能告诉运转。
萧逸第一反应,很满意自己看到的:
水雾缭绕中,优美的线条若隐若现,浴霸的光昏黄婉约,照在身上,好像照在一大块洁白无瑕的美玉上。萧逸一下子想起在罗浮宫展出的名画《维纳斯的诞生》,难怪艺术家一直崇尚人体美感,果然美得惊心动魄。
这种赞叹没维持太久,萧逸忍不住满头黑线。
这丫头脑子有毛病?明明腿都黑青了,居然只是捂着脸。而且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冷风一下子灌进来,他都看见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了!
其实,萧逸根本不知道,程筝然害羞了。
在萧逸眼中,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再说害羞,就矫情了。但面对萧逸那张脸,程筝然就是不自在。
萧逸横抱起程筝然,程筝然吓得搂住他脖子,不住地把小脸往他胸口塞。
身体稳稳地落在床铺上,程筝然一把推开萧逸,滚进被子里,甚至连头都蒙住。
萧逸拍拍鼓起的被子,“你先出来,我看到你的腿碰伤了。我先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