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好脾气地劝说:“这里是王跃的地盘,你听听王跃的解释。”
程筝然灼热的视线放在王跃身上,王跃眉峰稍动,直接忽视。
王跃深知,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所以他根本不想介入他们的事。
程筝然又说:“你时时刻刻关心我的身体,连工作都不要了,你要是成为无业游民,是想让我跟着你上街乞讨?”
萧逸挠挠头,声音低了两分,“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程筝然叹气,“就算你想当无业游民,但我不想。我还有事业哪。刘若昀一个人支撑了这么长时间,我要回去帮她!”
萧逸给王跃一个颜色,王跃趁着程筝然不备,把针头扎到她胳膊上。
萧逸看着在他胳膊中安睡的程筝然,问:“情况恶化了?”
每当程筝然前言不搭后语时,萧逸都担心不已。
王跃拉开屋角的一处帘子,示意萧逸把人放在帘子后的病床上。
“你这样不是办法。还是和她明说吧。”王跃的语气平淡无波,显然是出自一个理智医生的忠诚建议。
萧逸有自己的担心。
万一程筝然听到自己身体有不知来源的神经素,担心害怕地哭泣怎么办?她是那样一个爱哭胆小的人。
王跃一眼看出萧逸的犹豫。
“你知道人为什么怕鬼吗?哪怕清晰地知道这世上没有鬼,但还是怕得要死。因为人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萧逸一愣。
王跃又说:“其实,她比你想象的还要坚强。”
王跃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程筝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调动主观能动性,积极配合治疗,说不定情况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