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又蒙了。
“家中的财政大权什么在我的手里了?”
萧逸咳嗽两声,“我忘了和你说,床头柜里的有个铁盒子,里面是我的存折。”
顾茉莉借题发挥,“大叔,我忘了这一条。结婚后,你得把工资上交。每天我会给你20块钱零花钱。足够你买烟了吧。就这么定了。”
秦川好整以暇看萧逸的好戏,没想到顾茉莉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每天20块钱,太少了。”
说完后悔了。
他好像默认把工资上交这回事了。
顾茉莉托着下巴沉吟,“20块钱不少了。鉴于你的职位,肯定平时有不少人为了讨好你给你花钱。20块钱都算是多的。”
秦川收紧下巴,告诫道:“如果是下属为了讨好我给我花钱,那肯定涉及到收受贿赂,茉莉,你难道希望我被双规?”
顾茉莉想想,觉得秦川的话有道理,“那这样好了,你继续用你的卡,不过提醒短信要发到我的手机上。”
秦川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默认无语。
程筝然轻笑,“大叔,茉莉是和你开玩笑的。”
顾茉莉轻哼一声,没有否认。
当初两人上大学时就对女人掌握财政大权这件事有过讨论。她们的意见一样,觉得既然生活在一起,肯定要相互信任,财产是共用的,一起打理就好。当然,在婚姻中不仅要在金钱上相互信任,对感情同样要信任,信任对方会珍惜自己,同时相信自己值得被爱。
秦川瞬间明白程筝然的意思。
顾茉莉习惯自力更生,和靠男人吃饭的小女人不一样,她看上他,只是正好他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正好她想有个人陪着。这和他的资产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有多少钱,她从来没有过问,甚至刚才在咖啡厅,订立的规矩中也没有提到半个钱字。
这种女孩,真是少见。堪称奇葩。
顾茉莉抱胸,看着窗外。
墨尔本昼夜温差很大,有一日四季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