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安静地注视着她每个举动。
就和往常的每个早晨一样,清透的阳光照在大床橘红色的床单上,反射出温暖的光泽。萧逸眉目清淡,举止间有着冲淡的温雅,似爱护,似包容,眼中闪着星空的光泽,广袤得好像能容下整个天空。
程筝然鼓足勇气迎上他的目光,“萧逸,刚才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对茉莉说,我怀疑她和你有别的关系。其实我很清楚,你们不可能。我相信你,也相信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嘴就好像被女巫控制一样,不由自主就说出刺痛人心的话。现在想想,那些话都让我胆战心惊。刚才她亲耳听到我说,肯定很难过。”
岂止是难过。简直要崩溃了。
萧逸抿嘴,揉揉她的头发,拿出对待孩子的耐心,“没关系,我已经替你向她道歉了。你们是朋友,而且还是很亲密的朋友。如果有一点瑕疵,会被无限放大,你们都会很苦恼,所以我在中间当润滑剂。”
程筝然仍是坐立不安,“不是这个原因。我觉得我很奇怪。”
“没有。你仍然是你。是我的错。我当初安排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略了你的感受,时过境迁,想讨得你的原谅,还用了很多小手段。这些都是我的错。你看,我现在不是将功赎罪吗?”
程筝然似懂非懂,打着哈欠,“好困,我先睡了。有事等我醒来再说。”
程筝然现在不仅精神不济,判断力也下降很多。
最初那些隐瞒,萧逸只是想保护她。萧逸知道她的性格不适合演戏,所以一早就把她放在局外。至于后来的小手段,不过是确认安全后两人的小情趣。
几人来到墨尔本,只是萧逸想让程筝然消气所安排的一场度假,没想到意外发现程筝然体内的神经素。度假变成治疗,这也是萧逸没有料到的事。
萧逸开门,一眼看到门口的顾茉莉。
顾茉莉眼睛发红,和萧逸对视一眼,转身离开。走到窗户边站定,打开窗户,窗外温和的风吹的眼睛生疼,但顾茉莉很享受这个感觉,仿佛,风能带走她眼中的水花。
萧逸站在距离她散步远的地方停下,听到顾茉莉轻轻的说:“萧大少,你肯定会是一个好爸爸。”
萧逸苦笑,“谁知道呢!”
顾茉莉低头,“原以为,我是筝然最亲近的人,看来朋友和老公还是不同的。你做的比我做的好,好很多。”
得到表扬,萧逸没有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朋友和伴侣,角色不同,所承担的责任也不同。其实,我一直想好好感谢你,在我没有出现的那段时间里,是你陪着她。”
顾茉莉全身一震,侧身,看着萧逸。
萧逸说:“其实我不懂女人之间的友情。不过你们的感情,我还是很羡慕的。希望你们能一直是朋友。作为朋友,我觉得秦川是一个不错的人。”
顾茉莉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