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番话,其实是逗你的。”顾茉莉淡淡地说:“易地而处,我不一定做得比你好。比如这个。”
弹弹手指上的烟,顾茉莉笑得恍然。
那支烟并没有点燃,顾茉莉还是做了个掐断的动作。最后,好好的一支烟被掐的七零八落,烟丝落在她腿上,发出淡淡的香味。
萧逸走到窗前,关上窗户,“晚上还是很冷的。你回去休息吧。”
“但是我想知道。”顾茉莉终于道明来意,“你对我说,筝然只是惊吓过度。这些天,我从来不见她从卧室出来。小青说她精神状态不太好,是明显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话,你骗谁?这样对待筝然的朋友、亲人,不合适吧。”
萧逸叹息。
他是她老公,是法律上是第一直系亲属,但事实上,他不能打着为她好的旗号,阻止她的朋友见她。
“见到筝然,你不要乱说话。”萧逸说。
顾茉莉嗤笑,“你一定肯定我见筝然会加重她的病情,说不定她看到我,一个高兴就好了!”
萧逸不置可否。
女人间的友情,男人不明白。
女人可以好的穿同一件衣服,共同分享一份冰激凌,甚至坦诚地谈论自己的婚姻乃至婚姻生活,但女人的友情一旦破裂,恨不得喝血吃肉,恐怖的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
程筝然醒来时,看到身边躺着的人不是萧逸,而是顾茉莉,愣了两秒,仔细观察周围的摆设,才证实她确实没有穿越。
两人在上学时经常同床共枕,毕业后各奔东西,甚少联系。后来见面,也各有各的生活。总而言之一句话,这种感觉,真是怀念。
顾茉莉感到身边人的动静,嘟囔着,“吵什么吵?再睡会儿。”
程筝然俯身,捏住顾茉莉的鼻子,又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凶巴巴地说:“好呀。占了我的床,还想命令我,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顾茉莉猛地睁开眼,眼中怒火直射程筝然,一把打掉程筝然的手,翻身,压在程筝然肩膀上,警告加威胁,“臭丫头,别以为有人撑腰就敢胡作非为。我正做好梦,被你吵醒,小心我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