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无能的女人,偏偏遇上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享其利,蒙其弊。
萧逸生于钟鸣鼎食之家,自小就知道该怎样应对各种各样的陷害和暗杀。但她没有。一个暴发户的女儿,一个从小受虐长大几近患上抑郁症的女人。这两类人,无论从那种角度看都不合适。
程筝然跪坐在床前,看着萧逸安静沉睡的面容。
飞机上医疗条件简陋,萧逸身上的伤口只经过简单地处理,衣服上还能看出变成酱紫色的血痂。萧逸脸上的血污被擦得干干净净,展现在程筝然眼前的是一副婴儿般的睡颜。双手叠放在胸前,优雅如中世界欧洲的王子,勇敢如保卫公主的骑士。
程筝然吸吸鼻子,把从心头涌上的酸涩压下。
“萧逸,你醒醒。我害怕……”
程筝然头磕在床铺上,伸手抓着萧逸的衣摆,小声抽泣道:“你不要吓唬我。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不在乎。”
手被一股温暖的力道包围,程筝然听到头顶的一个声音,“别哭。”
程筝然喜极而泣,“萧逸……”
“我……没事……”
萧逸一边说一边咳嗽,苍白的脸憋得通红。
程筝然忙帮他拍胸口,又不敢使劲儿,手放在他胸前,用猫挠的力道抓痒痒。
萧逸连连咳嗽,抓住她的手,“筝然,我有点渴,你……”
程筝然立刻站起,“你等着,我去找水。”
程筝然走出休息室,想起一般飞机上的食物供应区都在前舱,赶紧朝驾驶室的方向走去。
驾驶室外,有人说:“王神医,萧大少真的没问题?”
王神医说:“他要想有问题,我不介意让他更严重些。”
第一个人说:“那萧大少此番举动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