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不知舞娘是敌是友,但舞娘手劲很大,她一时挣不开,只能暂时窝在墙角。
船舱中的人跑得差不对,舞娘从胸口掏出一包东西,猛地一跳,趴在铁窗上,居然能铁棍锯了下来。
舞娘落地时,程筝然瞪大眼睛,“你居然是男的?”
舞娘甩下假发,“奶奶的,让老子扮女人,亏那两个货想的出来。”
说话间,一根手腕粗的麻绳从铁窗上垂下来。
舞娘抓住,“快,你先往上爬。”
程筝然再次呆住。
抓着麻绳往上爬,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不过生死关头,人的潜能总能被激发出来,程筝然手脚并用,狼狈地往上一点点移动。不用看,下面的舞娘肯定无语至极。
程筝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铁窗,站在船舱上,程筝然看到船上尽是倒下的人,鲜血随处可见,吓得手脚发软。
舞娘蹭蹭两下爬上来,看到她一副怂样就破口大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真不知道萧大少看上你那点了。”
提到萧逸,程筝然心头一凛。
每次生死关头都是萧逸搭救,平常也是萧逸处处保护她。难道萧逸不在身边,她已经软弱到丧失求生意志了?
抬头看着舞娘麻利地往上爬,头顶是保持同速行驶的直升飞机,程筝然感觉,萧逸一定在上面看着她。
不做多想,程筝然开始抓着绳子往上爬。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一便往上爬,绳子同时在网上收。手掌被磨破了皮,程筝然咬咬牙,仰着头,死死盯着最终的目标。
她以前学习攀登时,老师讲过,爬上一定要往上看,往下看的结果就是掉下去。
这句忠告,她一直铭记于心。
飞机突然加速,两侧的风刮得她睁不开眼。程筝然仍是眯着眼,一点点往上移动。身后猛地响起一阵爆炸,滚烫的气流从身后袭来,身体在风中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