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萧逸手机没响起来,萧逸本人依然裹着浴巾走出。萧逸头发上还滴着水,程筝然找出吹风机给萧逸吹头发。
萧逸不以为然,“我头发短,十分钟就干了,你不用白费功夫。”
程筝然置若罔闻,“从来都是你给我吹头发,我也要给你吹,这样才公平。”
听说天秤座的女孩子总是强调公平,萧逸问:“你是天秤座的吗?”
“是啊。”程筝然一边摩挲萧逸的头发,一边随口应答,“你怎么知道?”
萧逸很享受程筝然温柔的力道,闭目长吁一口气,很是骄傲地说:“我猜的。”
程筝然低头,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力道很轻,萧逸还是装模作样地惨叫一声,两眼泪汪汪地说:“筝然,你欺负人。”
程筝然愣了一下。她刚才咬的很轻,还是伤到他了?急忙摸着他硬挺的鼻子检查伤势。
萧逸鼻子上只有个小小的牙印,要是不细看,根本看不清,这种伤痕居然让他喊疼,程筝然满是无奈,幽怨的瞪着萧逸,“你真的很疼吗?”
萧逸理直气壮地说:“疼不疼我不知道,但我想让老婆心疼我。”
程筝然满头黑线,毫不客气朝他脑袋上挥下巴掌,“蠢货。”另一手仍放在他鼻子上,清晰地看到鼻翼两侧喷出的温暖气流。
他们在一起,呼吸着同一片空气。闪过这个想法,别扭的心忽然温柔起来,程筝然学着他平常的做法捏他的脸蛋,“萧逸,我要去洗澡。你让开。”
萧逸顿了一下,忽然弹坐起来,“洗澡?洗澡好,我们一起。”
程筝然抿嘴,“我记得,你好像刚洗过。”
萧逸大手一挥,“还可以再洗一次嘛。”然后在程筝然狐疑的目光下说:“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