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愣了。怎么说的好好的,她就哭了,而且这个话题怎么会转到如此诡异的角度!
“筝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程筝然很讨厌情绪化的自己,把脑袋埋进胳膊中,就是不看他。萧逸摸着她的头,无声安抚。
女人的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其妙,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没有原因没有结果。,时过境迁,也许连她们自己都觉得当时很蠢——秦川曾经挂在口头上的话,萧逸初始不理解,后来遇到程筝然,渐渐开始懂得女人这种生物。
冷静下来,程筝然擦擦眼泪,拉着萧逸的手说:“我就是害怕。害怕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没有那么好,或者有人比我更好,你选择了别人,真到了那个时候……”程筝然因为刚哭过,声音嘶哑,说到最后,哽咽得说不出话。
萧逸想笑,结果只能叹息,“傻瓜……”他说不出话来。程筝然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太在乎他,但其实何尝不是一种自卑。只有无能的男人才让自己的女人时刻处在惶恐之中。
“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还是我那句话让你误会?”萧逸问。
程筝然努努嘴,突然问:“你不觉得我很烦?或者无理取闹?”
萧逸挑眉,“觉得。不过女人都比较敏感,我表示理解。”
“哦。我忘了,萧大少是从女人堆里混过来的,很懂女人的心事。”
萧逸狼狈地闭上眼,不想再说话。反正不管他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沉默以对。
程筝然一再催促萧逸回答她刚才的问题,萧逸但笑不语,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外套,捏捏她的下巴,“时间不早了,回家睡觉吧。”
被她一打岔,程筝然忘了刚才要说的话。
回到家,程筝然帮萧逸放好洗澡水,突然想到顾茉莉。是不是曾有那么一个时刻,顾茉莉也幸福过?女人放不下一段感情,放不下一个人,都是执着于一个细节,固执的画地为牢,在牢里任由时间流逝。
萧逸换上睡衣,站在卫生间门口,一眼看到心神不属的程筝然。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忧伤的侧影,旁边的落地大镜子照出她的面容。卫生间灯光昏暗,萧逸依稀看到程筝然脸庞划过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