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挑眉,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琳达。”
程筝然不解其意。
“难道你忘了下午的事?我可是专门向琳达恶补了这一堂课。哎,难怪广电总局要严打严查,你们这些小女孩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呀。真是无法想象。”
程筝然的脸慢慢红了,看着萧逸,总是想笑,“你真的向琳达讨教这种问题?天哪,琳达肯定笑话死我的。”
说话间,萧逸抱着程筝然坐在沙发上,美丽的眼睛锁在程筝然脸上,“心情好点了吗?”
刚才的玩笑话,只是为了逗她开心。
是的,她不开心。尽管早就知道程奶奶是怎样一个人,程伊然对她有莫名的恨意,她还是想抓住一切亲人。对于亲人的话,总是该死地在意。她不止一次扪心自问,为何她会和家人走到相见无言的地步,始终不得其解。
“筝然,其实人的想法是不容易干改变的。一旦认定你是好人,那你在她眼中就一直是好人。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愿意承认。”
程筝然抬头,“什么意思?”
萧逸说:“你小时候的事情,我略知一二。其实程老夫人明知道很多时候你受了委屈,还是选择偏袒程伊然。习惯使然,现在她还是毫不选择地这么做。她的做法,你一早就知道,但还是很讨厌。”
“嗯。”程筝然毫不犹豫地点头,从萧逸怀中坐起,搂着他的脖子,慢慢说道:“所以我讨厌她,仇恨她,同样怜悯她。”
“怜悯。好词。”萧逸轻笑,露出浅浅的酒窝,“程伊然讨好程老夫人,只是为了她手中的那份财产,她们这次来,不过是因为听到岳父大人病重的消息,想趁机争夺程氏企业。但一两个毫无作为的女人,胃口却是很大呢。”
程筝然听出萧逸的潜台词,搁在他肩膀上的手握紧又松开,“你想对付她们?尽管动手。虽然她们和我有血缘关系,但又怎样?这世上从来没有理所应当的事。她们对付我的筹码,不过是我念及旧情对她们的宽容。是我傻,把自己送到狼嘴,这次不会了。你想怎么做,我全力配合。”
萧逸沉吟,片刻裂开嘴,“恐怕岳父大人若是知道,肯定会气得杀了我。”
程筝然靠在他肩上,“没事,我拦着。”
“难道你不怕我私吞程氏企业的股份?”
程筝然闷闷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了,萧氏企业实力雄厚,根本看不上程氏那点家底。我有什么不放心?再说,真要让你私吞了程氏的股份,我就没钱了,你就做好养活老婆的准备吧。”
“我现在也做了养老婆的本事。”
程筝然抖了抖,原来男人也有呵气如兰的本事。萧逸果真是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