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启监控需要本人签字,我刚进小区设备处的工作人员就和我说明了。我觉得没必要,于是拒绝了。你会怪我自作主张吗?”
程筝然抿嘴,定定地看着萧逸,“你是故意的?”
萧逸轻笑,端起餐盘放在门口,锁好门,轻声问:“故意?”
声线华丽优雅,程筝然无端又脸红了。和萧逸这种**oss相处,太锻炼胆量,“我,我去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中,女人眼含秋波,眉目如画,笑容羞涩甜蜜。原来幸福的女人是这幅模样。程筝然不期然想起顾茉莉。作为好友,身处在不幸当中,却时时刻刻见证着她的幸福,还满心高兴地献上祝福,相比很困难吧。
萧逸目送程筝然躲进卫生间,无声轻笑。年轻夫妻,总有两天过度适应,更何况他的小女人格外羞涩。
程筝然从卫生间出来,萧逸正站在窗户前远眺,背影肃穆挺秀,完全是一副成功男人的形象。他转身时,面带微笑,亲切地朝她走来。就是这一瞬间,程筝然感到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内心骄傲而感动。
“准备好了?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余光看到时钟上时针稳稳地走到五,刚冒出的骄傲和感动消失得烟消云散。她预感今晚肯定不太平。
大学时,程筝然问顾茉莉,如果有一个人毁你伤你,你不忍苛责,只能逼走他乡,多年后那人再回来恳求你原谅,你会怎么做?
顾茉莉嗤笑。好马不吃回头草,即便那人态度再好,曾经的伤害都不会抹杀。
顾茉莉敢爱敢恨,就连幽怨都带着决绝的气息。程筝然看得很清楚。所以见到顾茉莉时,第一句就是“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顾茉莉睡眼惺忪,打开公寓的门就被程筝然的一句话问懵。只是门口不适合交谈,顾茉莉让出一条路,让程筝然进屋。
程筝然进门,连鞋都不换,盯着顾茉莉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诚然,程筝然是个软妹子,但软妹子一旦认真,就不是旁人能轻易动摇的。顾茉莉摸摸口袋,才想起自己穿的睡衣,香艳放在卧室。
程筝然握住顾茉莉的手,“发生了那么多事,你还想瞒到几时?”
顾茉莉愣了一下,随即勾起淡淡的笑,“是萧大少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