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的身份,程筝然瞬间清醒,从床上滑溜下去,开门,“十分钟后再开门。”
说完,冲到卫生间梳洗打扮,换衣服。
十分钟后,程奶奶和堂妹堂而皇之走进别墅。程奶奶猩红的指甲指着张妈的额头,“你这个懒货,居然耽误了这么久才开门,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张妈吓了一跳,下意识要躲。
程奶奶大发雷霆,“居然敢躲,那个小贱人就是这么教育下人的?”
“哎呦喂,大清早的哪里跑来的野狗,吵得人头疼。”
程筝然换上休闲装,踩着脱鞋缓缓从楼上下来,“我每天早上都要锻炼身体,本以为起的很早,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早。您二位这是有什么事呢?”
堂妹见到程筝然,惊呼一声“堂姐”向她扑过去。
程筝然双手护胸,“程伊然,你这声姐我可不敢当呀。”随即又说:“不知道程老夫人来此是……哦,让我想想。”
想到过去在这人身上遭受的一切,程筝然眼中射出寒光,“把家里最值钱的花瓶打碎,然后诬陷自己的孙女?或者三更半夜把孙女赶出去,就是为了买一份烤红薯?或者……”
程奶奶脸色一变,赶紧笑道:“好孙女,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老大生死未卜,我们就是你仅有的血缘亲人,你可不要因为以前的矛盾,因小失大。”
过了五年,程老太太还是能说会道。程筝然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张妈,你先去做饭。谁给你发工资,谁就是主人。”
言下之意很简单,不相干的人,没有权利指责打骂保姆。
得到程筝然的承认,张妈定下心来。来人是夫人的奶奶,一进门就是下马威。像她这种身份最容易当炮灰了。她还犹豫要不要继续做下去,看来夫人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程伊然露出甜美的笑,“姐姐,我这次从H市带来很多特产,都是对女孩子调养身体有帮助的。我这次全都送给你。”
程筝然扶额长叹,“那真是多谢了。可惜我不敢收呀。万一有一天二叔突然跑到我家,说我抢你的东西,那我脸上多没光彩?”
程筝然看着程伊然,后者脸上一丝反应都没有,程筝然觉得这个堂妹已经修炼到“人至贱则无敌”的程度,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索性不和她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