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脑子乱哄哄地响,萧逸问:“必须拍片?”
医生回复:“如果不拍不知道病情,无法进行下一步治疗。”
萧逸毫不犹豫,“我签。”随即安排司机和佣人跟随医生去拍摄室,给院长打电话。急救室安静下来,还没有过一分钟,程筝然却像是过了一辈子,神情痴傻。
萧母觉得自己的儿媳妇很命苦,刚结束蜜月旅行,就发生这么悲惨的事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哭泣。萧父知道萧逸在想办法,把添乱的萧母拉走。临走前,珍重地拍了两下萧逸的肩膀。
萧逸知道父亲的意思,沉重地点头。
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他了。
三分钟后,CT分析图出结果。医院资深医师们挨个看过,脸色都不好看。
程筝然的心落到谷底。
“情况到底有多差,明说吧。我能承受。”
萧逸搂着程筝然的肩膀,“你们直接说吧。”
其中一位大夫清清嗓子,“简单讲,情况不容乐观。出血的部位在耳后,幸运的话,可以缝合伤口,但是涉及到颞叶部位,病人以后可能会有听觉型言语障碍。”
程筝然松了一口气,只要留下一条命就好。
大夫继续说:“我刚才说的是最好的情况。按照病人现在这个情况,可能随时丧命,但如果动手术,也可能会在手术台上……”
程筝然眼睛一闭,“还有其他可能吗?”
“照现在的出血量来看,病人即便治疗好,也可能成为植物人。”
程筝然晃了两下,在萧逸的怀中站稳。
萧逸沉声吩咐,“准备手术,我们随时配合签字。”
办公室外,程筝然问:“你决定要做手术?刚才大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