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的手不规矩地乱摸,“你叫我什么?”
什么叫自食其果?她这就是!
程筝然任命,“老公,我错了。”
萧逸顺手关灯,“嗯。知错就好。”
次日,程筝然从床上爬起,咬牙切齿地咒骂萧逸那个混蛋。
萧逸一边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推开门进屋,看到程筝然仇视的眼光,顿感莫名其妙,“亲爱的,早安。”
程筝然“哼”一声,扭头不看他。
大早上,这幅傲娇表情是为何?
萧逸坐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一眼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忍着笑,“昨晚,弄疼你了?”
程筝然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你还好意思说?是谁说会轻点?是谁说这是最后一次的?是谁说会温柔的?萧逸,宁可相信猪会爬树,也不能相信你的鬼话!”
萧逸愣了一下,随即闷笑。想大笑,但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程筝然气得几乎快哭了。“好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萧逸,以后不许上我的床。”
萧逸傻了。
“别啊,媳妇。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萧逸搂着她的肩膀摇晃,和小孩子向大人要糖吃的表情一模一样。程筝然疑惑的看着萧逸。这家伙,是在向他撒娇吗?
萧逸见程筝然态度软化,指天发誓,“媳妇,我以后什么事都听你的。要是我做不到,你就挠我,或者咬我,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想起昨晚,程筝然想把自己砸晕。她怎么能和萧逸讨论这个话题?那次不是她吃亏。她为什么就不能吸取这个沉痛的教训!
“咳咳……这个话题翻篇。谁也不许再提。”程筝然强作镇定地命令。
萧逸把妻奴的形象发挥到极致,立刻蹦下床,立正敬礼,“是。谨遵老婆大人吩咐。”
程筝然扑哧一笑,随手扔出一个枕头,“油嘴滑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