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知道顾茉莉的习惯，拉着她到卧室，从抽屉里找出一支棒棒糖，“先吃这个吧。”
糖食能让人心情愉悦。顾茉莉嗜烟如命，硬是在程筝然的甜食攻略下戒烟。现在，烟瘾又犯了。
顾茉莉毫不客气，“让你见笑了。”
“我不笑话你。”程筝然说：“我只是想听实话。”
“萧默在萧氏企业实习，我每天晚上接他下班。昨天晚上，我在萧氏企业见到莫韫了，他说，他想和我好。”
程筝然默然。能让顾茉莉变得不像顾茉莉的人，唯有莫韫。没经历过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就没有立场对爱着的人品头论足，程筝然只能抱着顾茉莉，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有新男友了？”
说到萧默，顾茉莉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抓着程筝然的手，咬牙说着，“和萧默在一起后，我终于觉得，其实我不应该回来的。”
因爱生恨？爱恨纠缠？爱很难消？
程筝然脑中闪过很多修饰词，全部都是和“爱恨”相关。
“茉莉，你……”
茉莉深吸一口气，把眼中的水花逼回去，“我没事。”
“你有事。”
顾茉莉最怕程筝然的固执，只能说：“我看到你太激动了。其实平常都很好。筝然，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很不容易，真的很不容易。”
程筝然点头，“我知道，他对我很好。”
顾茉莉起身，“看到你很好，我就放心了。”
程筝然脸色苍白，“你这话，什么意思？”顾茉莉每一句话，都像遗言。她听得胆战心惊。
顾茉莉一愣，“想什么呢？我逗你玩儿的。”
程筝然大叫一声，掐着她的腰扑上去，“好啊，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