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萧逸关灯躺下。
程筝然醒来时,萧逸已经去上班,张妈做好的饭菜摆在饭桌上,显示萧逸刚走没多久。
程筝然简单洗漱完,问张妈,“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张妈用围裙擦擦湿漉漉的手,“先生十分钟前刚走。走前嘱咐我不要吵醒您。”
程筝然揉揉脑袋,看着墙上的钟表,叹气,“才七点,他就去上班。看来最近很忙哪。”
萧氏企业实行朝九晚五的工作制,萧逸一般都是八点半出发,接连五天都是提前出发。程筝然猜测,他是为了二人的婚礼提前安排好工作,所以忙一些。
吃过饭,程筝然去家居市场买窗帘。
婚礼的细节敲定,布置婚房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任务。程父准备她的嫁妆,萧母已经承担了大部分工作,剩下的内容,程筝然当仁不让地要做好。
别墅的客厅是落地窗,程筝然看上一款天蓝色的窗帘,走了一圈,又看上一款粉色卡哇伊风格的,犹豫着要装那一款,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小贱人,怎么走到哪里都能见到你?”
张口就骂人,程筝然先是惊讶,看清说话的人,火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全身无力,不想多看她,抬脚就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况且对方年长。来人正是陆晨宇的母亲,白露。
程筝然捏紧包,微微一笑,“上个星期您的儿媳妇,蒋心雅小姐还和我见面,我们相谈甚欢,不知道若是您儿媳妇知道您对她的朋友用这种口吻说话,会不会伤心?”
陆晨宇就是个吃软饭的男人,奇葩的是这一家子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处处炫耀自己的身价,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巴结他们。这就是小市民的市侩与悲哀。
打蛇打七寸,程筝然直接搬出将心也的名号,看白露能嚣张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