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没多说,只是吩咐侍从上茶,然后离开。倒是萧母一脸不赞同地瞪着萧逸:“你这个臭小子,老娘我辛辛苦苦给你操劳,你一句不符合心意就全盘否决。欠揍是吧?”
萧逸臭屁地不发一言。
萧母找援助,“筝然,你未婚夫欺负老人,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程筝然哑然。她应该怎么做?站在未来婆婆的一边还是站在老公一边?不是一般男人才受这种夹板气,为何她的情况迥然不同!
萧逸弹弹衣袖,说得云淡风轻,“妈,萧氏企业总裁的婚礼,即使不用大张旗鼓,也热闹非凡。更何况你儿子和儿媳妇都是低调的人,总不能因为一场婚礼就违背本性吧。更何况,闹得太狠,我们哪有心情洞房。”
程筝然除了抽动嘴角,只能抽动嘴角。
他所有的理由中,恐怕只有最后一条是真心实意的。
萧母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好声好气地和萧逸说:“还是你想的周全。那婚礼你想怎么办?”
萧逸看着程筝然,眼睛缓缓眯起,“只是一场简单的家宴,不过地点要慎重选择。”
萧母叨叨着翻看婚礼策划案,立志一定要操办好这场婚礼。
程筝然不发一言。萧逸拉拉她的手,“我全盘做决定,没听取你的意见。你生气了?”
程筝然有些迷茫。
她知道她要跟着这个男人。但没想到现实中还有这么多琐碎的事情,她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感应过来时,已经尘埃落定。
“我也不知道。不过把自己的婚礼当成有心人的交际场所,确实很心塞。”想了想又说:“你的决定总是对的。我听你的。”
萧母查看全国各地的地形图,耳朵直直竖起来偷听两人的对话。心中暗喜,小丫头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真不错。
萧逸说:“很多人喜欢去法国。我也觉得法国不错,哪里是爱情的圣地。”
程筝然“嗯”了一声,萧逸紧接着说:“但是我还是想去海边。白天举办婚礼,晚上还有篝火晚会。你戴着花环和我围绕着火堆跳舞。”
随着萧逸的描述,程筝然好像看到婚礼的场景。两人手拉手跳舞,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比冷冰冰的形式化婚礼要好很多。
萧逸和萧母敲定婚礼流程,程筝然借口上厕所离开。走到房间外的花园,坐在藤蔓植物遮蔽的亭子里,程筝然忽然心很静。
很多女人都有婚前恐惧症。她也有。萧逸和萧母谈论婚礼细节时,她脑中只有逃离的冲动。这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