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等你们很久了。”莫韫做个请的姿势，程筝然毫不客气先走。
“筝然，你来了。”顾茉莉看见程筝然，红唇微勾。
顾茉莉还是往常打扮，鲜红的口红，大墨镜，长卷发，机车服，潇洒恣意，但萧默还是敏感地发现顾茉莉有些不一样了。
顾茉莉好像才见到萧默，朝他招手，“来，坐我这边。”
莫韫又点了两份套餐，解释说：“这家购物中心最人性化的一点都是客服制度。只要想VVIP的客户，能享受到五星级酒店兼高级会所的待遇。”
莫韫声音温润，人长得清秀，萧默对他很有好感，和他寒暄道：“莫先生是这里的常客？”
莫韫摇头，“算是吧。”
“默默，人家莫先生是这里的老板。”顾茉莉解释，还很贴心地给他倒了杯菊花茶。
“天干物燥，你这里都起皮了。我专门给你点的茶水。”顾茉莉一边说一边擦拭萧默的嘴角。
天气干燥，萧默又着急上火，嘴角起皮，别顾茉莉一擦，萧默觉得自己的嘴都是别人的，忘记了说话。
顾茉莉扑哧一笑，眼波流转，不见以前的风情万种，反而是一片温雅，“出息。”
莫韫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流光，“你们感情真好。”
程筝然不知道顾茉莉的想法，但对莫韫，她一点好感都没有，“萧默是茉莉的男朋友，当然感情好。”
莫韫点头，“你嫁给哥哥，茉莉又是弟弟的女朋友。看来你们这对闺蜜还真能一辈子在一起。也算是求仁得仁。”
顾茉莉神色一僵，默默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