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斟酌措辞，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关心她的现状。那晚她约自己在酒吧大醉，之后一走了之，只留下两条短信，解除了她和萧逸的感情危机，还间接促成了他们领证。顾茉莉相当于他们的大媒人。而今这个媒人竟以丧家之犬的形象出现。
“我的样子很可怕？”
顾茉莉拿起玻璃杯，大口喝水，随即若无其事地擦拭杯上的口红印。
“你不是很好奇我最近的心烦事吗？不如我说给你听听。”褪掉女王的外表，顾茉莉就是一个需要人呵护的小女人。
“我看上一个人，然后把他上了。只是那个人不太喜欢我。其实，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是喜欢他。所有的事情瞬间发生，我都没反应过来，已经变成现实。我强迫自己接受，但实在接受不了。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当时的情景，我快吧自己逼疯了。”
程筝然猜到顾茉莉为情所苦，但没想到竟然如此严重。
“茉莉，那个人是谁？他值得你如此吗？”
“也许值得，也许不值得。谁知道呢？”
顾茉莉声音里全是疲惫。昨晚程筝然没听错，顾茉莉果然很累，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厌倦，浓郁的再也无法遮掩。
“茉莉，没关系。你告诉那人是谁，我帮你去试探他。”
顾茉莉用酗酒的方式把杯中的酒尽数喝完，液体顺着她嘴角流下，染湿唇边鲜红的口红，“那个人，你认识，萧逸认识，大家都认识，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大家都认识？
如果是以前的同学，她身边的萧逸肯定不认识。如果是萧逸的合作伙伴，她们又都不认识。她和萧逸的朋友圈的交集只有俩家的亲人。她家的亲人许久不来往，那就是萧逸那边的亲戚。
“秦郁臣？”
程筝然不确定地说出这个名字。她曾经给顾茉莉和秦郁臣做媒，但效果并不理想，难道他们私下有过交流？萧逸曾说，他们是同行，较普通人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可还有句老话：同行相欺，她会和秦郁臣走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