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找出药,遇到困难。
萧逸穿着西装裤,但伤在膝盖,裤腿挽不到膝盖的位置,意味着萧逸要把裤子脱下来。
脱裤子啊……
程筝然想想,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放下药酒和棉棒,犹豫不决,“萧逸,这个……”
萧逸表示理解,“没关系,反正是我坚持跪键盘的。你不要有任何负罪感。”
“这个……”
怎么可能没有负罪感。萧逸是为了向她求婚才跪键盘的,因为她要吻他,又延长了跪键盘的时间。要是她没呆愣,他肯定不会疼得走不了路。都怪她……
萧逸叹息,“放下药酒,你先去休息吧。我吩咐过扫卫生的阿姨,她打扫过你的房间了。”
程筝然的愧疚更甚。
看人家萧逸这个男朋友当得多好。什么事情都为她考虑到了。即使现在二人领了结婚证,法律都承认两人的夫妻关系,公众面前他们也是未婚夫妻,但他知道她害羞,没有提让她为难的要求。他事事都为她考虑到了。但她连给他上药都扭捏半天。
“你行动不方便。还是我来吧。”纠结一番,程筝然决定留下来。
“你确定?”萧逸眼中带笑,语气仍然低落。
当然程筝然没发现,她正低头研究萧逸的腰带。
萧逸揉揉额头。一向不近男色的程筝然肯定不知道她的动作多么让人浮想联翩,这是在要戏弄她,还是考验他?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
“这个……怎么解?”
程筝然小手戳上萧逸的皮带,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萧逸,眼中的困扰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