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惊呼,“你……”
“不如你来解释一下,地上那些照片的事吧。”
程筝然弯腰,从地上捡起白纸。纸上印的图片,赫然是两个人的身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依稀能辨认出这两人正是她和王跃。照片右下角印着时间,正是今天中午十二点半。
程筝然争辩,“这不是我。那时候我刚睡醒,正在公寓洗漱。”
“我知道。”萧逸转身,“我和顾小姐通过电话。确认你是清白的。筝然,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酗酒。”
程筝然站起,低头不语,心一阵阵发凉。
“解释。你想听什么?”程筝然小声问,似是问他,也像是问自己。
“你昨天去哪里了?明明说好一支舞以后来找我,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王跃?你去找徐清月了是不是?为什么王跃一出现,你就很紧张?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让你这么害怕他?你什么都不说,却一再向我要解释。”
程筝然抬头,眼角滑下两行水痕。
“萧逸,你混蛋。”
萧逸一怔。
程筝然扭头推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阴暗的角落,这个角落藏着不为人知的残忍和软弱。因软弱而不得不残忍,因残忍而不自觉软弱。让萧逸惊恐的,唯有“程筝然”三字而已,
从公司跑出,头顶明晃晃的日光让程筝然恍惚。眼前仍是一片水雾,街道的景象摇摇晃晃。程筝然回头,看着前厅来来往往的人群,程筝然弯弯嘴角,“傻瓜,你只要说‘你是我的,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肯定会和你说的。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不追出来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琳达感到程筝然故意躲避大老板。而大老板也一改之前缠绵姿态,对待程筝然就像对待普通的员工,甚至比普通员工还严苛。一份文件,即使是标点符号这样的错误,也能被萧逸指着鼻子大骂半天。公司人人自危,渴望脱离苦海的任务落在琳达身上。
“筝然,大家都很好奇,你和大老板吵架了?”
午饭时,琳达和程筝然在食堂吃饭。琳达一出声,四周无数人竖起耳朵认真听。
程筝然握着筷子,碗中的米饭被她戳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