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少,回神啦。”程筝然伸手在他眼前挥舞,“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嗯?”萧逸眸光一闪,指着墙壁上的画说:“咱们的房间里挂结婚照,但是客厅挂什么画好呢?”
“啊?”
话题转移太快,程筝然没反应过来。
“山水显得寡薄,花鸟显得俗气,西洋油画又是比比皆是,挂什么画能让屋子彰显出别具一格的特色?”
程筝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幅抽象派画作,呆了两秒钟后慢慢说:“也就是说我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你却没有听?”
萧逸第一反应就是:玩过头了,第二反应就是:赶紧安抚。
“傻丫头,个人自有个人福,你担心是没有用的。就好像你不能替另一个人吃饭,生病,伤心,尽管有时候感同身受,但不能真正取代。你懂吗?”
程筝然摇头,“你说话越来越玄妙了。”
程筝然迷惑时样子最可爱,眼睛一闪一闪的,瞳孔里全是对他的依赖和信任。
“很简单,你只能改变自己,改变不了别人。”
程筝然恍然大悟
萧逸很满意程筝然的懂事,喜笑颜开,“懂了就好,乖,多吃点。”说完,两碗饭齐齐摆在程筝然面前。
秦郁臣追出去,看见萧默发动车子,狠踩油门冲出停车场,毫不犹豫冲到车前,双手张开,视死如归闭上眼。
嗤啦……
踩下刹车,萧默瞪着拦在车前的那个人。
预料中的疼痛迟迟不出现,秦郁臣睁开眼睛,一颗心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