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一边从拥挤的人群开路,一边护着顾茉莉,艰难地说:“我也不知道。好像只要涉及到我的事,顾茉莉都会挑三拣四。她总批评我。我讨厌这样的人。”
程筝然笑,“人都不是完美的,难道还怕人说?”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萧默的脸略微发红,有种小孩子做错事被抓包的羞赧,“但是她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吧,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我都下不了台。”
程筝然若有所思,“那在法国,你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吵架?”
萧默认真地说:“不是。顾茉莉说我和秦郁臣关系不同寻常。”萧默说着,语气急促,显然提起那件事仍旧很愤怒,“我和郁臣是很好的哥们,关系好怎么了?就不允许我有朋友了?她顾茉莉还不是有大嫂你这个朋友嘛。你们经常说悄悄话,谁说过一句不是?凭什么我和郁臣一起玩就惹来流言蜚语!”
说话间,几人已经坐在车上。程筝然为了照顾顾茉莉坐在后排,听到萧默的抱怨,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茉莉就是这副性子,心直口快,但她没有恶意的。你知道这个社会有很多伪君子,表面装着和你很要好,但其实心里却想着怎么陷害你。从这个角度看,茉莉是不是很可爱?”
萧默不说话。
程筝然松口气。萧默没说话就代表他不反驳她的话,那么他和茉莉的关系就有缓和的机会。不是她小心翼翼,而是萧逸实在很优秀,太容易招惹女人了,哪怕有时候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这个特质,可她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萧逸,程筝然问:“爷爷怎么会感冒?很严重吗?”
萧默跳脱的脸染上肃穆,“我不知道。就是早上张妈做好饭。爷爷吃了后上吐下泻。张妈吓得要死。医生检查说是脾胃失和,再加上天气多变,老爷子又有些感冒,多种病症一起发出来,才弄成这样。”
程筝然不免担忧。
“老人家年龄大了,饮食起居本来就应该比年轻人更加注意。萧逸平常上班已经很忙了,还要照顾爷爷,我还是多请几天假,去医院照顾爷爷,这样他也能轻松些。”
程筝然的工作本来就是打酱油,她愿意付出在再好不过的,不过萧默不敢替大哥拿主意,只能说:“这件事你先和大哥说,要是大哥同意了,我每天没课的时候给你当司机。”
程筝然乐了,“这么好。你也有勤快的时候?”
“当然。”萧默骄傲地说:“我也是很关心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