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一间用隔断隔开的小阁楼,和一楼装饰截然不同,带着贵族特有的华贵和雍容,程筝然一时看闪了眼。
杰克安排两人坐在窗前。从窗户上能看到楼下茂密的植物,程筝然只认得藤蔓纤长的紫罗兰。
趁着杰克忙前忙后招呼两人之际,萧逸偷偷对程筝然说:“杰克这人脾气很怪,普通人根本不接见,但如果能投其所好,他会对你很好。”
“投其所好?比如……”
“赞美他中文很好……”
程筝然心虚地偷看杰克为二人泡茶的背影,瞪了萧逸一眼,“奸诈。”
见杰克走来,萧逸咳嗽一声,“筝然,杰克继承祖辈传统手艺,你今天算是有福气了。”
对于萧逸转化话题之快,程筝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杰克大大咧咧坐下,高兴地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为美女服务,我之荣幸。洋葱,烫,鹅肝,你喜欢。”
萧逸代为解释,“一般而言法国大餐过程繁复,但只要是规格高的酒店就能享受到。既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品尝正宗的法国菜,实乃一大遗憾。杰克的手艺很正宗,尤其是洋葱汤和鹅肝,普通的厨师比不了的。你尝过后,一定会喜欢。”
程筝然很感激,“谢谢。”
杰克大喜,捧着程筝然的手亲吻,被萧逸制止。
程筝然歉然一笑。
萧逸毫不留情面,用法文说:“做饭去。”
杰克委屈地离开。
程筝然不免同情杰克,“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杰克先做了一份甜汤。程筝然喜欢甜食,迫不及待地品尝。萧逸没有阻止,只是噙着笑看她。程筝然以为萧逸要捉弄她,拿着汤匙的手顿了顿,转到萧逸面前。
“亲爱的,我喂你。”
程筝然笑得甜蜜,做出一副温柔的体贴的样子。萧逸眼中笑意满满,握着她的手细细品尝汤匙中的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