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拉住几乎要暴走的程筝然,低声安慰,“他这人就是这点不好,说到兴头上就不顾别人的感受,以前还有人把他当做精神病的范例,说他得了躁狂症。”
王跃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没有反驳,显然萧逸说的不是无稽之谈。
程筝然眸光微闪。能堂而皇之骂一个人,还让当事人无从反驳,要不是证据确凿,要不是舍不得反驳。从几次见面,程筝然虽不知王跃的家世背.景,但还是感到他是天之骄子。这样的人多半心高气傲,很多时候即便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有不承认的本钱。那么他的默认就是因为舍不得了。
“说这话的人,是不是那个叫依依的姑娘。”程筝然稳住心神,问。
果然,她还是都知道了。
萧逸继续揉发胀的脑袋,“那姑娘叫沈依依,人很好。”
王跃故意让萧逸开头引出依依,没想到他只是给出这样的评价。想起依依对他的一往情深,王跃气不打一处来。
“依依当然很好。可怜她掏心掏肺为你付出这么多,你转眼就有了别的女人,狼心狗肺的东西。”
萧逸不想和王跃起争执,但想起那个死在自己怀中的女孩,仍是控制不住情绪。
“狼心狗肺的人是谁,依依掏心掏肺的对象是谁,王跃,你敢拍着胸脯说吗?”
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程筝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是要吵架还是要打架?他们现在在医院,时时刻刻需要安静的医院!虽然是独立病房,但也应该尊重医院的规定。
“有话好好说,吵架不能解决问题。”
萧逸握住程筝然的手,长叹一口气,“本来我答应依依保守秘密的,但既然你执意要说我负了依依,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筝然误会我,只好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一遍。王跃,你敢和我回忆以前的事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说!”
萧逸摇头,“人的眼睛会骗人,记忆更会出错。王跃,如果你的回忆和我讲述的不一样,你说出来,我今天要让事情的真相展现在筝然面前。但我有条件,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对筝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