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伯父知道你这么说,一定气得断气。”门开着,门外站着一人,在众人冷场时没好气地说。
程筝然看到王跃从门外走进来,下意识移开目光。
萧逸感到程筝然的异常,猜测王跃肯定说了些不该说的,脸色刷地沉下来。
顾茉莉第一次见王跃,只觉得这男子长得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一时看直了眼。
萧默和秦郁臣被王跃话中的意思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病房中几人各怀心事,王跃恍若未知,径直走到萧逸面前,检查他的心跳血压和脉搏,确认无误后对程筝然说:“我不是说了他醒来通知我吗?”
程筝然反驳,“你说发烧要通知你,他要是醒来就安然无恙。”
王跃笑笑,“我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的话何止这一句?王跃专门强调“他的话”,无非是暗示她逼问萧逸有关依依的往事。听出王跃话中深意,程筝然心中反感,漫不经心瞪了他一眼。
萧逸没有直接看程筝然,但程筝然的一切表情反应都落在他眼里。此时萧逸百分百肯定,王跃不仅说了该说的,肯定还添油加醋说了不该说的。这就是他的报复?他何曾惧怕!
萧逸迎上王跃的目光。
视线相对的刹那,两人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宣战的信息。今时不同往日,两人都不是当年那个率性而为的小伙子,但眼中的蓬勃意气仍是不减当年。
“萧默,你带郁臣和茉莉先出去。王跃救了我们夫妻二人的性命,我们还来不及好好感谢。”
萧逸话中漏洞很多,比如“夫妻二人”,再比如“好好感谢”。萧逸的反常,让安静的病房增添了诡异的气氛。
萧默看出自家大哥眼中的冷意,赶紧拉着不明所以的顾茉莉和若有所思的秦郁臣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