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萧逸当做小白鼠?就像电影上演的那样。”程筝然小心翼翼地问。
王跃转身,从上到下打量程筝然,神情严肃认真,程筝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王跃说:“程小姐,原来你不止幼稚任性,还喜欢胡思乱想,白日梦做多了吧。”
被恶意调侃,程筝然气血上涌,又不能发作,只好死死瞪着王跃,咬牙切齿半天说不出反击的话。
看着小野猫被激怒,王跃深感愉悦,悠然转身,带着程筝然走过两道门,指着一扇玻璃窗说:“你要见的人就在里面。”
按照王跃的设想,程筝然这样的小女人见到病危的萧逸,一定会扑到玻璃窗户前呼天抢地地大吼大叫,然后他再淡定地告诉她萧逸其实没事。没想到程筝然只是站在窗户前,看眼病床上插着管子的人影,问他:“这里面的人……就是萧逸?”
程筝然实在无法相信王跃。在她眼中,王跃存在的价值就是看她出丑。现在萧逸不知身在何方,王跃敌友不明,就算她再白痴,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按照对方的节奏做事。
王跃刷卡,推开门,“不信,你可以进去看一下。”
程筝然瞪了他一眼,“干嘛不早说。”
王跃摸摸下巴,“我以为,你懂得。”
程筝然推开虚掩的门,一步步走向病床。
雪白的床单盖在萧逸身上,他露出的胳膊插着输液管,病床两侧摆着各种仪器,看得她心惊胆战。程筝然想起她刚醒来时王跃说他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松了一口气。
王跃跟在程筝然背后走进来。程筝然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他没想到这个动不动就哭的女人还有这样坚韧冷静的一面。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你不担心?”
程筝然没回头,肯定地说:“你是医生,出于职业道德,应该不会在病人的身体健康问题上和我开玩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王跃眯了眯眼睛,单脚点地,靠在呼吸机上,手托着脑袋,若有所思地说:“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程筝然坐在萧逸身边,轻笑,笑容里的蔑视让王跃牙疼。
“只有笨蛋才会觉得别人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