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见面后,他的想法几乎是立刻就打消了,或许正是因为对方是程筝然,他才放弃了原先的打算,甚至开始考虑婚姻的可能性。
程筝然没有接话,她不想和他讨论如此深入的问题。
他们只是因为各自的利益被迫结合,与相亲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至少,她没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力。
萧逸却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说起来有件事还真巧!那位小姐的相亲对象刚才还在和别的女人打电话,听起来似乎关系不简单,对方的名字刚巧和程小姐是一样的!他喊她‘筝然’。”
程筝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骤然缩紧,瞳孔亦是不由得缩了一瞬,“是么?萧先生怕是听错了吧。”
会叫她筝然的,只有晨宇一人,她的亲戚长辈都唤她“筝儿”。
他曾说过,既然他是她的男朋友,那么筝然这个称呼,只有他能叫。
但是晨宇现在不是应该在S市处理公司的问题吗?怎么可能会跑到隔壁的B市来,还和别的女人相亲?!
不!绝对不可能!
萧逸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她的神色,当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时,深邃的黑眸不由微微一眯。
他面色如常,肯定道,“我对自己的听力一向有自信。何况程小姐的名字如此动听,恐怕任是谁都不会听错的。”
闻言,程筝然的脸色已是有些白了。
她抬眼,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嘲讽,“想不到堂堂萧少,还有偷听别人讲电话的嗜好!”
“冤枉啊!是他的声音太大,怨不得我。”萧逸连忙喊冤,表情却很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