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最后陆瑾年和宋清染找他算账,做都已经做过了,痛苦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好你个孟勋,以前我只是听说你卑鄙,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地下流无耻。你是被权利冲昏头了吗!”
“当然没有,我会这么做,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理由。秦萱,事已至此,你就是骂我骂的再狠,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了,我看,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陪你的好姐妹吧,正好,也听听她是想怎么对你解释的。”
说到解释,秦萱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欠陆涵菓一个解释,是自己的,也是宋清染的。
可是这种关头,让她怎么说出口啊。
“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自然会处理好。”显而易见,秦萱并不给他面子,毫不留情地说着。
被秦萱冷眼相向的孟勋倒也没有恼怒,仍旧是笑着,可是陆涵菓却觉得,他的笑容,比恼怒更加可怕。
至少,他恼怒的时候,陆涵菓还能从他的神情中猜出他的情绪,可是他的笑容背后,却藏有那么多的东西,让她看不清猜不透。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和你的好姐妹慢慢说吧,我们,可要走了。你们就祈祷你们的清染哥哥能够早点来救你们吧,哈哈……”
说完,孟勋便带着他的笑容离开了,人虽然走了,可是偌大的仓库里,好像都回荡着他的笑声,那样的令人毛骨悚然。
大门重新被锁上,到最后,偌大的仓库里,又只剩下陆涵菓和秦萱两个人。
秦萱就被锁在陆涵菓的旁边,她们两个人肩并肩,此刻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
“果果,对不起……”秦萱哽咽着,突然说出这句话。
一开始,陆涵菓并没有明白秦萱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陆涵菓带着疑惑回应。
“果果,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还那样伤害你。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一切。你能原谅我吗?”
秦萱说的那样诚恳,真真切切地打动了陆涵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