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宾塞疑惑的目光落在陆瑾年身上,“我很疑惑,我还以为陆先生至少会敷衍我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合作,事情顺利的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用中国人的话说,匪夷所思。”
“事情很简单,我爱我的妻子女儿。”陆瑾年淡淡一笑。
“仅仅是因为这样的理由?陆先生是不信任我吗?”卡宾塞微笑,“我希望和陆先生的合作是建立在诚信和坦诚的基础上。”
陆瑾年鹰眸眯了起来,“那么,卡宾塞先生背后的那个人可以叫出来吗?”
“我不知道陆先生是在说谁,中国和我合作的人太多了。”卡宾塞开始敷衍和打哈哈。
“能在云南军区活动的人可不多。”陆瑾年淡淡的说,“我很爱我的妻子女儿,同样的,我也很重视舜天国际和我陆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和资源,我这么说,卡宾塞先生能理解了吗?”
“我听说,陆先生和令尊在这之前似乎是有意退出这个市场。”
“有些事情,退不出去就只能进,既然要进一步,当然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比较好。”陆瑾年缓缓起身,“今天这场戏怎么收尾我不感兴趣,不过既然卡宾塞先生说了会送我做见面礼,我就姑且等着。现在,我要回去陪我老婆了,毕竟,因为卡宾塞先生你没有提前告知的情况下带走了我女儿,我老婆因此非常担心。”
卡宾塞没有阻拦陆瑾年,果果在他的手上,陆瑾年自己也承认非常重视自己的妻子女儿,那么在果果没有被放走之前,他就不会轻举妄动。
陆瑾年走后,心腹忍不住问卡宾塞,“老大,这个人说的可信吗?”
可信?卡宾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嘴上的许诺,要得到他的信任必须有实际上的行动,例如他们拥有共同的秘密。
然而,单单只是陆家过去的那些事情是完全不够了。
陆家基本已经洗白了,而且战乱时期,做这种生意都有特殊的背,景,甚至陆家是为了内战走私的军火,所以完全够不上一个可以让他们相互信任的秘密。
不过,他已经想好了用什么来构筑他们第一个合作的基础。
那就是,最简单,又最有效的东西--宫庭羽的命。
如果陆瑾年如同他和宫庭羽表现的那样,那么他会在抓住宫庭羽之后作为一份见面礼送给他,只要他肯亲手了结宫庭羽的性命,他们的合作就有了第一块基石。
宫庭羽带着小羽坐上汽车沿着盘山的公路开,没过多久就被卡宾塞事先设下的路障戳爆了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