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宾塞差不多今晚就回到云南,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在卡宾塞到来和他谈判之前要救果果已经不可能。
陆瑾年回到江南身边,此时江南仍旧坐在原来的地方盯着门口等他,陆瑾年看着江南眼眶下面的一片乌黑,心开始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心疼。
单是为了江南如今所受的折磨,卡宾塞和他背后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宫庭羽得到的消息比陆瑾年还要晚一些,所以一无所获,只能期待和卡宾塞在边境交易的时候可以将小羽救出来。
第二天,卡宾塞以商业投资为名,在云南境内下飞机,在众人的簇拥下,卡宾塞在最大的世纪饭店住下。
中午,宫庭羽带人来到滇缅边境的林中的一座屋子内,而陆瑾年此刻已经坐在卡宾塞身旁,他对着宫庭羽颔首,姿态雍容,然而内心却非常的想掐死身边金发碧眼高大的死胖子卡宾塞。
他早些时候接到了电话,卡宾塞以果果为威胁,让他只准带少数亲随前来,陆瑾年恨的牙痒痒,但是面色仍旧云淡风轻,颇有陆鹏涛的风范。
宫庭羽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人有点多呐。”
卡宾塞淡淡的笑着,“欢迎四少,人不能不多。”
宫庭羽向后一坐,“说起来我们这两年一起做生意,现在才是第三次见面。”
“四少觉得遗憾了?”卡宾塞笑笑,“对于四少,这样诡计多端的朋友,我也一直有一个问题,joe是怎么得罪的四少,让四少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借刀杀人?”
宫庭羽痞气十足的一笑,“尊敬的卡宾塞先生,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宫庭羽非常讨厌你,所以连带着我也非常讨厌你儿子,恨不得你断子绝孙。”
两个人都是用英文交流,卡宾塞带的不少亲随都懂英文听到宫庭羽的话非常愤怒,纷纷掏出了枪,宫廷的手下也毫不示弱,用枪回敬。
两边纷纷用枪指着对方,各不相让,脸上的神态都非常紧张。
陆瑾年弹了弹手上的雪茄,“今天不是谈论交换的吗?”
宫庭羽冷冷的勾起一边嘴角,招手让人将枪放下,卡宾塞也示意身边的人将枪放下,“货呢?”
“货?”宫庭羽好笑的看着他,“你不会认为我会把货带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