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够了,江南和陆瑾年找了一个休息的地方,躺在椅子上喝饮料,江南状似非常无意的问,“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旅游,我看见书房里有你收集的许多地方的特产装饰物。”
“因为业务关系和个人兴趣去过很多地方。”陆瑾年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观察江南细微的表情。
“那么,你应该认识很多开放的外国人了?”
“你是想问我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邀约?”
西洋镜被拆穿,江南低着头喝果汁,“那你有没有呢?”
“很多。”
“陆瑾年!”
“不过都拒绝了。”
江南狐疑的目光飘向他某个特别发达的部位,“你会忍得住?”
陆瑾年白了她一眼,单手捏着她的脸,“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吃醋?”
陆瑾年放开江南,“主要是怕染上病,而且它只对你没有抵抗力。”
江南傲娇的搅拌着杯子里的青柠片,“这个答案,勉强。”
“勉强是什么意思?”
江南看向别处,“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
“既然如此,我们晚上探讨一下应该如何按照字面解释,显然我非常不喜欢别人用勉强两个字形容我。”陆瑾年一本正经的说,“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这里。”
江南拿起桌上的饮料塞到他手里,“好啦,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