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爸(鹏涛)怎么样了?”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问。
医生取下口罩,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陆鹏涛被推进了病房,曾经住过很多次的病房,如今作为最后一次被推进来。
江南看着窗外枯黄的梧桐叶一片又一片的落下,突然走神的在想,其实病房的门口不应该种梧桐,应该种常青树,常青常青,四季常青~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鹏涛醒了过来,他像过去一样平和的笑着,对宋思恩伸出了手,宋思恩却握着陆萧琴的手同时放到了他的掌心。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陆鹏涛深深的看着宋思恩和陆萧琴,“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看到你微笑~”
陆萧琴将手从陆鹏涛手里抽出来,她一直都知道她不曾走进他的心里,他说的自然不会是她。
“我去倒杯水。”陆萧琴淡淡的说。
“阿琴。”陆鹏涛却淡淡的唤了她一声。
阿琴?陆萧琴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多久没叫过她阿琴了,她记得阿琴这个称呼还是在他们结婚最前面的三个月他兴致所致开始叫的,后来,两个人淡了,他就叫她萧琴了。
她一直以为他早就忘了这个称呼了。
陆萧琴默默的走回陆鹏涛身边,淡淡的一笑,陆鹏涛也淡淡的一笑,三个人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瑾年。”
“爸?”陆瑾年悲痛的坐在床前,陆鹏涛又看向江南,江南走到他跟前,将果果举起来,让果果过去陪着爷爷,“爸,果果过来陪你了。”
陆鹏涛温柔的抚摸着果果的小脸,对陆瑾年开玩笑的说,“臭小子,你这辈子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生了一个果果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不对,果果是江南生的,你小子一件事都没做对。”
“爸,没我,她生的出来吗?”
江南狠狠的踹了陆瑾年一脚,陆鹏涛微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在他面前打情骂俏,过了一会儿,他说,“刘炎呢?”
宋思恩说,“我去叫他,你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