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赢?”
“没赢?”陆瑾年怒了,一把将江南抓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我怎么可能没赢康桥和柏邵晨那两个混蛋?是不是你没全方位的讲解清楚我的优点?”
江南手缠在陆瑾年的脖颈之后,小心翼翼的说,“其实,那个,我们,讨论的已经非常细节化加具象华了。”
“你肯定没讲清楚,我看我们需要充分的复习一下。”
说完,不等江南反应,陆瑾年开始用实际行动向江南详细具体的讲解自己的优点。
过了很久,真的很久,江南彻底没力气了,瘫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心里一个劲儿的懊恼,早知道报复陆瑾年的结果是加三倍还有余,她才不干这样的蠢事呢。
陆瑾年放下江南,顺便给另外两个可怜的男人打了电话,三个人均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义愤填膺,表达了自己强烈的谴责,纷纷表示以后坚决不能再让这三个女人混在一起,不然鬼知道她们还能再讨论点什么奇葩的问题。
然后,在三个人深入友好的交流之后,三个人也开始对谁最强的问题阐述意见,纷纷坚持自己才是最棒的。
最后,三个人均不承认对方的观点,怒而约定哪天出去肉搏战,打一架,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最强的。
当然,这些事请江南,蓝沂,林再雪三个人并不知道,否则她们一定会对这三个幼稚的男人表达自己的唾弃之情。
江南被陆瑾年折腾的好惨,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也是又干又哑,全身上下都像散了架一样,她饿了也走不动,陆瑾年只好抱着她下楼,让厨房赶紧准备点少奶奶最爱吃点饭菜。
江南拿着一个pad,窝在陆瑾年怀里东逛逛西逛逛的休息,反正她现在连瞪他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如好好的休息休息。
pad的屏保是果果的照片,跟江南手机上那一张是一样的,江南看了看,突然想起一件事,“陆瑾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果果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第一次在机场的时候?”
江南一边戳着pad一边貌似不以为意的说,“第一次在我手机上看到果果照片的时候。”
陆瑾年仔细回想,当时他好像说了一个字——丑。
江南哼哼,“我要把你说的话告诉果果。”
“那是开玩笑,当时我以为果果是柏邵晨和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