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现在,陆鹏涛即便身体非常的难受,仍旧坚持要带宋思恩去外面吃她最喜欢带老上海的菜,而她只能一个人守在家里。
这种边缘化不仅带来的是十多年她甘到陆鹏涛玩偶感情幻想的破灭,还有陆家财产分割的担忧。
陆鹏涛的遗嘱一直存放在律师那里保密,没有人知道。
她很怀疑那里面是不是有她的份额,即使有又会是多少?
然而,宋思恩的问题是一直以来就存在了,她虽然恨却早已习惯,而果果成了她最担心的问题。
果果已经公布身份,那么遗嘱中势必会有果果的份额,她的会被进一步压缩。
而偏偏,果果是她最讨厌的女人的女儿!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落差,更无法忍受将来有一日要仰仗江南的鼻息生活,所以她绝对不能让江南靠着果果再入陆家的门。
陆萧琴小心翼翼的再莲藕排骨汤中加上苏然给她的药水,瞪着莲藕排骨汤熬好。
夏诺澜的到来让陆瑾年很意外,他眉头紧皱的看着夏诺澜娇滴滴的往他身边凑。
“瑾年。”夏诺澜娇嗔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伸出去想要挽住陆瑾年的胳膊,陆瑾年收一台,眸光冰冷的让她离远一点,夏诺澜撅着嘴嗔道:“瑾年,我们很久没见了,就不能亲近亲近吗?我以前挽你的手你不是也不介意吗?”
“你今天出门没照镜子没洗澡吗?”陆瑾年嫌恶的离她远一点,“还是香水过期了?”
夏诺澜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嗅着自己的袖子,没有啊,什么味道都没有啊,她知道他不喜欢多余的味道,今天连香水都没有喷。
“瑾年,我没有喷香水啊。”
陆瑾年冷笑,“那么看来是你自己天然带着这种臭味。”
夏诺澜的脸色微变,陆瑾年起身坐到另一边,“离我远一点,太臭了。”
夏诺澜坐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着陆瑾年也不是,瞬间尴尬极了。
中午,陆萧琴让人将饭菜摆上桌,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给陆瑾年,“瑾年,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说话间,陆萧琴和夏诺澜心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陆瑾年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淡而不油腻的汤,没有动勺子,只是安静的等佣人将东西放好,慢慢的用餐,从头到尾没有碰那碗汤一下。
陆萧琴一见有些慌了,“瑾年,是对我的汤有什么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