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个畜生,他和江南不会陷入今天这样进退不得的境地。
他一方面仗着是江南父亲的身份,让他不敢对他怎么样,一方面又用这个身份挑拨他和江南。
可是,他却不能杀他,更不能真的对他怎么样,毕竟江南对他仍旧存了一份深深的父女情。
陆瑾年推开门,快速的走出去关上门,他怕,怕再在里面多呆一分钟,真的会亲手掐死他。
陆瑾年叫佣人进去尽量少让人知道的将江忠正送回苏然的公寓,这才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下楼,楼下客厅,江南抱着果果一起睡着了,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躺在沙发上,姿势一模一样,连呓语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这孩子一看就是像她,跟她一模一样,还说什么孩子的毛病都随他。
笨蛋女人,只肯承认孩子的优点,一点亏都不肯吃。
似乎是感觉到了陆瑾年,江南嗯哼两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好意思的笑笑,“太晚了,打了个盹。”
“想睡到里面去睡吧。”
“我爸呢?”
“他先走了。”陆瑾年淡淡的说,“江南,你是不是跟江忠......江伯父有什么交易?”
江南目光闪烁的躲开陆瑾年询问的眼神,若无其事的理着果果额前的乱发,“果果今天好像很累,一闭眼就睡着了。”
江南笑笑,“孩子还小,又是个不爱运动,不省心的,今天站了这么久也难怪会累。”
“站这么久,还不哭不闹,像我。”陆瑾年臭屁的说。
江南甩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这点明明随她好不好?
陆瑾年笑了笑,认真的说:“江南,不要嫁给苏然,我没有杀你母亲,当初的那场大火与我无关。”
“你找到证据了?”江南惊喜的追问,“你知道是谁放的火了?”
“你只要知道火不是我放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