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和江南一人一只手牵着果果,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猜测着江南的身份,偶尔几个人认出江南是陆瑾年的前妻,赶紧捂住了嘴巴,江南的事,在陆家是禁忌。
音乐声响起,陆瑾年低头问江南,“要跳舞吗?”
江南摇头,陆瑾年眸光一凛,“我问的是果果。”说完,微笑着蹲下来问果果,“果果要跳舞吗?”
江南恨恨的瞪着他,这个该死的陆瑾年。
果果很累的垮着脸,张开手,“果果累,要抱抱,抱抱。”
陆瑾年将果果抱起来,果果抓着他的衣领撒娇,周围不少曾经被陆瑾年在商场上打得手无还击之力的人忍不住惊叹父爱的伟大,连陆瑾年这样冷酷的男人居然都会有柔情的一面。
就在聚会接近结束的时候,一个黑衣墨发的男人举着香槟慢慢走到陆瑾年面前,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邪魅笑容,宫霆羽走到陆瑾年身边,“恭喜,恭喜陆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终于可以回陆家,光明正大的继承陆家的财产。”
陆瑾年冷冷的说:“果果不是私生子。再者,听四少的语气,不会是当宫家的儿子当太久,连自己都当真了吧?”
“孩子已经进了陆家的门,这妈妈还流落在外,倒还真是陆家的风格。”
“陆家的风格不需要外人置喙。”陆瑾年冷笑,“听说最近海关正值多事之秋,四少的生意也是越发的红火的。”
宫霆羽冷笑着对着江南举杯,饮尽了杯中的酒,转身离开。
另一边,宋思恩的房间内,陆鹏涛和江忠正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宋思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都是老家伙了,你们怎么还大眼瞪小眼的?没意思。”
陆鹏涛柔声问,“你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可能要住一阵子,到这次展览结束。”宋思恩微笑,江忠正急切的说,“在A市不止陆家有房子,思恩,你也可以住在我那里。”
“这里有小年,比较方便。”
江忠正冷哼一声,嘲讽的说:“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慕虚荣,你不就是嫌弃我那里小吗?如果陆鹏涛没有钱,如果陆家没有那么多仆人伺候,你会住在这里吗?”
“当然不会。”宋思恩坦然承认,“住当然要住的舒服,这不是很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