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安宁的感觉让人感觉很舒服,但是他的心隐隐的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当初那么努力的争取果果,陆家和江家的仇怨还未解,她怎么会轻易的将果果送回来,难道她不担心陆家会再次争抢果果吗?
还是有什么事让她害怕不能好好的照顾果果,才会想到把果果送回陆家?
陆瑾年拉住江南的手,将她拉到门外,“怎么突然想到让果果回陆家?”
江南鄙夷的看着他,“为了让果果帮我争家产。”
陆瑾年压低声音,“我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江南开始搅混水,“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但是不要瞒着我任何事。”
“真的,我要什么都可以给我?”江南眼睛闪闪的伸手,“我要你那辆最贵的蓝色,高级定制敞篷兰博基尼。”
陆瑾年一巴掌轻轻的打在江南手上,顺势握住她的手,“一会儿让长生陪你去拿。”
“可是我是拿来送人的。”蓝沂的车被她弄坏了,修太贵了,不如赔一台吧,反正是陆瑾年的钱,她也不会觉得心疼。
“给你了,想送谁都可以。”
“送了之后别心疼。”江南笑着低头,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几分悲伤,“对了,陆瑾年,果果陪在这里,我们也没事,你陪我回浠韵别院拿点东西吧。”
浠韵别院?陆瑾年这才想起来,当时父亲跟他谈起过往的时候说过,他当初是将江南放在浠韵别院的,他们在那里生活过将近四年的时间。
陆瑾年脑中灵光一闪,那个牛皮纸袋或许会放在浠韵别院。
“好。”陆瑾年富有磁性的嗓音淡淡的应着,说起来他,从失忆之后他一直只当浠韵是陆家的一处普通房产,很少注意也没有去看过。
长生开车,江南和陆瑾年到浠韵别院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中午,孙姨她们看到江南和陆瑾年似乎很高兴,这么久,江南不在,陆瑾年也没有再来过,整个院子里没什么生气,现在看到江南大家都很开心的围在江南周围。
其实江南没有什么要拿的东西,只是觉得嫁给苏然以后,可能她再也没有立场和资格陪在陆瑾年身边,也没有理由进出这里的原因了,所以她突然很想过来看看。
这所浠韵别院,这个所谓的幸福之家,在这里她经历了人生最耻辱的时候,也度过了人生最悲惨的几年,还拥有了最美的那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