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江忠正嘲讽的说,“这话你还是到监狱里说吧。”
陆瑾年沉默了,他这话代表什么?代表当年那场火真的是他派人放的吗?
所以,他和江南之间~
江忠正命令道:“南南,跟我离开这里。”他推动抓住江南的手,苏然推着江忠正离开。
陆瑾年大步上前抓住江南,“伯父,我尊重你,但是希望你也尊重我和江南,今天江南不能走。”
“不走,你要在这里硬抢吗?”
“你~”
江南阻止陆瑾年,“陆瑾年,我现在没有办法,也没有心情登记,我有太多的问题了,你让我走吧。”
“走了,你还会回来吗?”
“如果我没有办法回去,难道你还能囚禁我吗?”
囚禁两个字在陆瑾年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就像是脑袋突然被快速的一拳打了一下,他的整个头都开始疼。
江南冲到陆瑾年面前,“你怎么想?头又痛了吗?”
陆瑾年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一只手固执的紧抓着江南不放,江南没有办法看着他这么难受下去,对江忠正说,“爸,就算我现在跟你回去,我还是必须去瑾年那里把果果带回来。”
“果果?”江忠正似乎还不知道果果的存在。
苏然小心的看了陆瑾年一眼,淡淡的说,“果果是江南的女儿。”
既然他失忆,那就让他永远别知道吧,他很想知道有朝一日,陆瑾年知道自己的女儿落到他的手里,叫他爸爸,陆瑾年会是何等的痛苦!
江忠正想了片刻,“接了孩子就立刻回来。”说完,苏然推着江忠正的轮椅慢慢的离开。
江南将陆瑾年扶进副驾驶座,一边发动车一边说,“我先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