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淡淡的看着柏邵晨,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的说,“我会和罗莎结婚。”
柏邵晨微微一怔,只是短短不到两个月他就这么肯定吗?
然而只是片刻的惊讶,他就了然一笑,是了,爱情从来都是这样,来的时候就是来了,无论是否记得,无论在其中受过多深的伤,当重新面对的时候只要一个温柔的眼神就够了,其他都都不重要了。
就像他和林,在重新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自始自终心从未面对,他对江南只是怜惜而已,对林才是爱。
他很清楚当时的感觉,就算是误会没有解释清楚,他可以能也会跟陆瑾年一样飞蛾扑火。
这样的冲动,这么的愚蠢,是藏在人基因中的本能。
因为那就是爱啊。
“江南怎么说?”
“我今天告诉你,是在警告你,不要插手我和罗莎之间的事。”
柏邵晨无奈的一笑,看来他算是作茧自缚了,现在陆瑾年真的当他是江南的前夫,果果的生身父亲了,现在是把他当作一个对手在看待。
柏邵晨说,“我不会插手你和江南的事,只是希望你多给她一点时间,不要逼她。”
在他追查当年旧事的这两年,越查他就越怀疑江南的说辞。
当然他不是怀疑江南在说谎,而是越多的证据在将陆瑾年往江南猜想相反的方向推。
以陆瑾年傲慢的性格,其实应该也不屑做那样的事,只是当时他和江南都被情绪所控制,并没有深入的去思考。
“如果你说的是那场大火,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不会成为我和罗莎之间的问题。”陆瑾年倨傲而有自信的说。
柏邵晨愕然,“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陆瑾年挑眉,“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失忆了?还是你在暗示这件事我以前知道?”
如果他以前就知道这件事,那么也就是说他和罗莎在以前就认识吗?
他们会在以前就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