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靠着长椅揉捏着太阳穴,刚才在他脑海里闪过的那两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孩子?谁的孩子?谁打掉孩子了?
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在他到脑海里会无数次到闪过这样类似的画面?
他记忆中的那一片空白,陆家上下三缄其口的那段空白里到底有什么不能说不能见人的秘密?
为什么,当听到孩子的时候,他会有一种特别的心痛?
很快江南将车停在了不远处,过来扶陆瑾年上车,陆瑾年的身子很重,现在的他身体比较不听话,江南几乎是用半边身子在背他。
这边离江南的家近,江南直接将车开到了自己公寓,扶陆瑾年上楼休息。
江南一打开门就发现果果站在门口灿烂的笑着,“妈妈,糖糖,糖糖。”
江南气喘吁吁的说,“果果,爸爸病了,我们带爸爸去休息好不好?”
果果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陆瑾年苍白的脸,乖乖的让开,江南扶着陆瑾年上床,脱掉他的鞋子,让他好好休息,果果乖巧的拿着自己的小花洗脸帕给江南,江南对她说了声谢谢果果,将湿湿的帕子拧干一些替陆瑾年擦拭他额上的汗珠。
“怎么还是这么多汗?真的不要紧吗?”
果果爬到床上,学着以前自己发烧时,江南的样子轻轻的拍着陆瑾年,“乖~乖~”
陆瑾年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抓住果果的手放在唇边,“爸爸听果果的话,很乖。”
江南真是又气又无奈,这种让人焦心的时候,他还开玩笑。
陆瑾年也抓住江南的手,将指尖放在唇边轻轻的印上一个吻,“你喜欢吃醋,必须公平才行。”
江南好气又好笑的瞪着他,果果亲昵的搂着陆瑾年的脖子似乎是想安慰他。
后半夜,陆瑾年休息够了,瞬间生龙活虎,然后果果被他无情的扔回房里,江南被吃干抹净之后,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怀里,剧烈的喘气,恶狠狠的质问他,“陆瑾年,你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假装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