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看着这两个针锋相对像斗鸡一样的人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她和陆瑾年,她调皮的拉拉陆瑾年,偷偷的指着那对小情侣,仿佛再说看到没,你以前就是那样。
陆瑾年显然没理解江南意味深长的目光,以为她对别人家的情侣吵架感兴趣,无奈且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由着她。
江南以为他在讥讽她以前也跟这个女的一样像斗鸡,对着他哼哼,不理他。
“甘红红,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男朋友?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你不仅不告诉我,还背着我去医院堕胎?”
“告诉你?凭什么?凭你妈说我们升斗小民配不上你们暴发户!”
“这是两回事,至少你应该告诉我!”
“你不是也早就告诉我要丁克,不要孩子吗?那你现在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
“甘红红!”男的脸都涨红了,“我是你男朋友,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两周前就去堕胎了,如果医院的病历报告我不是无意间看到,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
“是又怎么样?”
“你!”男的手扬了起来,却终究没有狠得下心打下去。
江南看不下去了,拉了拉陆瑾年,“陆瑾年,这里有点闷,我们走吧。”
一回头,江南吓着了,陆瑾年脸色苍白的靠在椅子上,额上全是豆大大汗珠,他一只手紧紧大抓着木椅的边沿,一只手按压这太阳穴,死死的咬着牙,神情无比痛苦,
“陆瑾年,陆瑾年,你别吓我,你怎么样了?对了,叫救护车。”
陆瑾年一把抓住江南的手,阻止她打电话,艰难的说,“老毛病了,只是头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头疼?哪里疼?为什么会疼?我们去医院,你不要固执好不好~”
“嘘~”陆瑾年轻声说,示意江南安静下来,他将头重重的靠在江南的肩膀上,呼吸声愈加的急促。
江南从纸巾一次又一次的擦着陆瑾年额上的汗珠,那些汗珠没了又渗出来,好像永远也擦不干净似的。
陆瑾年的双眼紧紧的闭着,脸,嘴唇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靠在江南的肩膀上头痛欲裂,整个脑袋好像有签完字蚂蚁在咬他,又好像钻子在钻他的头,疼得像要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