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试图阻止陆瑾年对果果的填鸭行为,陆瑾年愣了愣,他对照顾孩子确实没有任何经验,果果抢走陆瑾年手里对美味芝士,“果果还能吃,妈妈是嫉妒。”
嫉妒?
“是吗?”陆瑾年眼眸含笑的看向江南,江南愤愤不平的说,“陆瑾年,你是在报复吗?”
报复她以前带球跑,现在就故意整她?
陆瑾年咬了一口面包,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我是在想你收债。”
她欠他恩情,他收回一个条件,这很公平。
然而江南却很心虚,当初好像确实是她不对,一点也没考虑到他在一夕之间失去妻子女儿会是什么样痛苦的心情。
会不会痛不欲生,会不会肝肠寸断,会不会在每一个日夜里恨她。
每次想到这件被她忽略的事情,江南就觉得很心疼,很心痛,很心虚。
当时,她真的是不小心忽略了吗?
还是,其实,她只是自私的不愿意去想?
她欠他的,他要收债也很正常。
那他要收,她就还他吧。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陆瑾年意料的让他憋闷,那就是江南太听话太温顺了。
一个像浑身长满刺的刺猬的人,一个像思维不在地表的人,突然之间就变了。
陆瑾年抱着果果,冷冷的对江南说,“擦地板。”
“哦。”江南乖乖的擦地板。
“洗碗。”
“好。”江南乖乖的洗碗。
“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