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整一片的橘园,空气中弥漫着橘子的清甜气息,果果看到橘子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果果,果果,好多果果的叫着。”
陆瑾年将她放下来由着她去玩,转过身,高傲的抬着头,悠然的对江南说,“走这么慢,没吃饭?”
“陆总现在才知道我没吃饭吗?”江南恶狠狠的说。
是谁吃饭的时候让她在旁边伺候,是谁没给饭就让她洗碗按摩的?是谁大包小包塞了一整个登山包让她背着的?
现在嫌弃她走不快了?
过了一会儿,江南好不容易爬上去,累瘫在地上,陆瑾年大方的伸出手,“水。”
江南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狠狠的往陆瑾年脸上砸,康桥,你不是问我现在还恨不恨他吗?我告诉你,我现在恨死他了!
陆瑾年准确的接住矿泉水瓶,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越生气他就觉得越有趣,至少比那张要死的苦脸要有趣的多。
“有些热啊。”陆瑾年抬头看了看天色,慢慢的坐下来,脱下西服,解开衬衫上面的三个扣子,夕阳前夕,阳光略微染上淡淡的红色。那衬衫微张的领口,若隐若现的古铜色肌肤,在光晕之下散发着淡淡诱人光泽。
陆瑾年眼角余光淡淡的看了江南一眼,江南片刻的失神之后,抓住自己的脸用力的掰向另一边,坚决抵抗某人的色诱。
陆瑾年即满意江南的片刻失神,又不满这个时间的短暂,发泄一样的命令作为女仆的江南将包里的野餐布拿出来铺好,再将背来的东西一一摆放整齐,伺候他用下午茶休息。
正在江南深刻的体会理解资产阶级和平民劳动层的巨大落差的时候,没有走远的果果绕了一个弯不知从哪儿牵了一个小帅哥回来了。
小羽?江南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我迷路了。”小羽可怜兮兮的看着江南。
江南嘴角抽搐,这种鬼话谁信啊,你迷路能迷路到陆家到私人庄园?迷路能躲过陆家的精英巡逻队混上山?
陆瑾年脸色也不好看,看来这一带他太久没来,陆家的巡逻队也多了很多混日子的人。
“你还敢出现?”陆瑾年冷冷的说,上次的事之后他就早想弄死他了,若不是碍着宫霆羽的面子~
小羽有些害怕的躲在果果身后,江南就更是黑线了,你这么高的身子躲在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身后也不嫌蠢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