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怔怔然的看着陆瑾年,手忍不住抚上他的眉心,他是在暗示她,责备她吗?
那么,这两年,他也是这样度过的吗?
江南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她,陆瑾年不在了,果果也不在了,她大概会疯,会死的吧。
难怪他那么折腾她,难怪他那么坚决的把她当陌生人。
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她的目光似乎是在心疼他,在担心,在悲伤,在心痛。
陆瑾年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开,像被硫酸腐蚀一样的痛,可是,他讨厌现在的她,讨厌她的目光和表情,因为她看着的不是他,他很清楚的是另一个人。
陆瑾年从水里站起来,“我讨厌现在的你。”
该死的,为什么他每次想跟她好好在一起试一试相处的感觉的时候,她总是会让他觉得一种深深的无力?
她为什么总看着他想到别人?
该死的,上次是,现在也是!
他到底那里跟柏邵晨长得像了?
温泉池雾气朦胧,江南怔怔的坐在原地许久,许久,直到感觉双腿有些僵硬了,才起身慢慢离开。
屋内,果果一个人抱着小鸭子在床上玩,江南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的戳着她的小脸,果果有些恼的嗔了江南一眼,江南淡淡一笑,“果果,妈妈有很多事想不明白,很多事放不下。”
果果摸着江南的脸,似乎在安慰她,“康爸爸,康爸爸~”
“小东西。”江南刮了一下果果小巧的鼻子,“居然还记得你康爸爸的叮嘱。”
江南拿出电话打给康桥,这两年的时间康桥几乎成了她专有的心理医师和人生导师,她跟着他学习如何开心,如何放松,如何忘记,还有如何~成长~
“喂?”电话那边传来康桥的声音,“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