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冷哼一声,“丑。”
“嗯。”柏邵晨点头表示赞同,“主要是像孩子他爸。”
陆瑾年总觉得柏邵晨是在讽刺他,可是又挑不出什么刺,不由得心里闷闷的,喝了一大口冰水消火。
反正对上那个女人的事,他就没一次是顺心的!
江南回来后发觉气氛从针锋相对突然变得凝重。凝重?江南汗颜,虽然严重,但是这个词倒是很符合现在的氛围。
江南对着陆瑾年举杯,“谢谢你救了我们。”
陆瑾年举起的酒杯又突然放下,眉毛高挑,我们?
谁要救你们了!
江南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柏董不和我喝一杯吗?毕竟我救了你。”
“谢谢你救了我们。”柏邵晨举起酒杯,刻意在我们两个字上加重发音,然后一饮而尽。
陆瑾年一口闷气憋在心头差点吐血。
“是,谢谢你救了我们。”江南也附和,赶紧干了红酒,免得陆瑾年再拒绝。
这个白痴女人!
因为江南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生气的点,陆瑾年更是气结。
晚餐后,下楼,柏邵晨的司机已经将车开了过来,陆瑾年拉住江南,“一个条件,到我的车上,我告诉你。”
“哦。”江南淡淡的应了一声,头低得很低,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红酒的缘故,还是因为陆瑾年的那句洗干净。
柏邵晨让江南借一步说两句话,他问江南,“陆瑾年为什么叫你罗莎?”